刘芳亮搓了搓冻僵的脸颊。
“整整围攻了十余日!”
大顺军果毅将军白鸣鹤顶着满脸黑灰,大步走上土岗,抱拳道:
“制将军!弟兄们又退下来了!”
“祖可法连夜在城墙缺口处架起了火铳阵,咱们填进去一个营的弟兄,硬是没能冲上去!”
刘芳亮攥紧马鞭。
沁阳难打,自打十月渡河以来,大顺军连克数地,偏偏在这怀庆府的咽喉要地撞上了硬骨头。
祖可法手里只有五千人,却拼了老命死守。城头上的滚木礌石、灰瓶金汁,疯狂地往下砸。
“咱们的火药还有多少?”刘芳亮沉声发问。
白鸣鹤咽了口干沫。
“不足三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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