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一名军人来说,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与血骨里的志愿背逆而行。
“行舟?”
一名穿着唐装的男人,听到动静,带着几名明帮弟子冲了出来,他看到陆行舟皱起眉,“你不好好呆在云城做少帅,跑来劫军火?我明帮素来跟你们井水不犯河水,更不在云城管辖之内!”
陆行舟看清那香主的脸,比对方提前一秒拔枪。
“我大哥的尸首在哪儿?”
魏守义不答反笑,“怎么,陆苍山那老家伙,还嫌牺牲你大哥一个不够,让你跑来送死了?”
陆行舟握着手枪朝对方逼近,“陆家军叛徒、红帮余孽、现在又投靠了明帮!还是你们两个帮派,以及三月前攻打鄂宝山的叛军,本就是一伙儿?”
“呵,聪明,帮主部署这么多年,被你一语道穿了!红帮就是明帮,明帮就是红帮。你父亲绞了红帮,却灭不了红帮精神。”
魏守义望着逼近的陆行舟,笑容阴狠,“你可比你大哥难杀多了,投尸毒都无济于事——别怪我没提醒你,今日这列车上,有你惹不起的东西!若你还唤我一声干爹,我可以放你和那个小女孩儿下车。”
几名赤着膀子的明帮弟子围住陆行舟,蓄势待发。陆行舟枪口指着魏守义,毫不犹豫扣动扳机。
“小蝶给我护好他!”沈冥鸢生怕自己的枕头出事,一边与与尸僵缠斗一边娇呵,“陆行舟少一根头发丝,我把你点了献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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