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后。
陆行舟一袭军装坐在咖啡馆中,他跷着腿,猛吸了口雪茄。
他手中摸索着香囊,吐出烟雾,疲惫的眼角泛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淡笑。
小丫头片子够能骂的!
听单旅座说,沈冥鸢在牢里呆了七天七夜,便骂了他七天七夜,除了睡觉吃饭就是骂。
骂他助纣为虐,丧尽天良,猪狗不如,怎么难听怎么骂。
几个监管牢狱的手下堵住耳朵。若不是陆行舟提前有吩咐,单旅座早就把沈冥鸢解决了几百次。
那是他陆家用来审问犯人的私狱,要真送去民政府,陆冥鸢不死也脱层皮!还会好吃好喝的供着?
出狱胖了七斤,说出去,都是笑话。
单旅座报告给他,陆冥鸢刚迈出监狱门槛,转身便甩出一道符炸了监狱大门。副官们惊掉了大牙。
陆行舟回想起来,嘴角笑意更浓,“倒是学乖了,肯呆七天再炸!”
不是他夸自个儿心仪的,沈冥鸢看似不羁,在某些事情上拎得清孰轻孰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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