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冥鸢一句话都不敢插,只竖耳朵听着。
陆行舟提出的方案,是他出兵,购买军火和养兵的钱由陆家出;谢家提供军队的衣服被褥,以及伙食采买;文家则负责建筑和家具;地盘,则直接从秦凯文名下划给军队。
承诺给三人的好处,是他们可以靠着陆行舟的路子,减掉一半商税。
“我同意。”谢利瑄眸色深沉,“谢家织出的浮光锦再昂贵,战争一来,也会沦为战火下的破烂。”
“我回去就跟我父亲说。”文绍呷了口酒,“文家在云城靠挑货起家,根基扎根深,我们与云城,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秦凯文手指点着牌桌,棕色的瞳孔饱含着轻佻,“行舟,从我和我妈,被父亲赶出家门的那一刻,我就发誓不会管云城的兴亡。我在云城所有的产业,都是我堂哥为了弥补我,哄我开心买下的。你让我把地划给你?这点好处,对我没有任何诱惑。”
“I don’t agree !”
(我不同意)
“嗒”的一声,秦凯文扔了牌,正好打中沈冥鸢的手背。
沈冥鸢嘶了声,陆行舟钢刀似的眼神砸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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