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婆婆掀轿
白骨梳断在第七根青石桩旁。
断齿沉进河泥,黑水退了一小圈。
袁大嘴的听水盅扣在桩头,小聋子铜钱压着盅底。那缕白气绕着红绳,总算没有再散。
河岸风停了。
小鞋灯一盏接一盏低下鞋头,草芯里的白气矮了半截。
镇民退到旧木桩后,没人敢先开口。
黑轿里伸出一只干瘦的手。
手背水纹密布,皮肉泡得发胀,指甲却修得很齐。指尖夹着半截断梳。
竹姑往后退了半步。
“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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