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材学人
袁胖子整个人钉在原地。
三百斤的身板往后仰了半寸,靴底在湿砖面上滑开,左脚踩进灰紫水洼里,水花溅到裤腿内侧,冰意顺着布料往肉里钻。
铜灯差点脱手。
陈无量一把攥住他手腕。
五根手指扣在袁胖子腕骨上,指甲陷进肉里,疼得袁胖子嘴角抽了抽。
“不准答。”
袁胖子嘴唇翕动两下,喉结上下滚了一趟,硬把到嗓子眼的字吞回去。
水底的声音还在说。
不急,不催,贴着水面一字一字往外淌。
“水盅带了没有?今天这条河的水跟昨天不一样,你贴近点听,底下多了一道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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