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听河七口气
花婆把三人带到破庙后头。
庙后没有路,只有一片乱草和半截石墙。石墙下压着一口井。
井口很窄,井沿上长满青苔,绳痕一道叠一道,早年该是有人在这儿打过很多年水。
可陈无量站到井边,往下看了一眼。
井底干得发白。
袁大嘴抱着听水盅,脸上的肉抖了抖。
“这井没水。”
花婆用竹杖点了点井沿。
“耳朵听。”
袁大嘴把听水盅往井口一扣,耳朵贴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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