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棺
棺中那道女声在他喊完那句话之后安静了三秒,然后变了调子。
还是断肠哭的路数,但比他的更凄更尖,拔得更高拖得更长。
灵堂里连最愣的那几个宾客都不敢喘气了。
“大……大师,到底怎么回事啊?”金链子胖男人缩在后排角落里,声音抖得跟他的膝盖一个频率,“我们跟徐家无冤无仇的,不至于把我们也搭进去吧?”
“我不是什么大师,就是个哭灵的。”陈无量头也没回。
“那你倒是哭啊!光站着说话有个屁用!”徐显义跳着脚喊,皮鞋跺得地砖咚咚响。
“急什么急,催命呢?”
“你他妈怎么说话呢?说谁催命呢啊!”
“呵,徐大少爷,你这催的,可是棺材里这位的命。”陈无量拿铜棒在红棺上轻轻叩了一下,棺板传出沉闷的回响,那道哭声矮了一瞬,又继续尖着嗓子往上拔,徐显义不敢吭声了,往后缩了缩。
“徐管家,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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