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煞从徐家追到鬼市
河沿上灰紫水漫到脚背,水温冰碴子扎骨头似的,六月的地下积水不该这个凉法。
陈无量蹲在白瓷碗前,铜棒横在膝上,盯着碗底红棺纹。
“徐老太爷的声儿不可能出现在这口碗里。”
“引声。”
马九乙靠着断摊架子,嗓子嘶哑,“千机门拿死人最后一口气做引子,棺材里放个铜哨子,人咽气时气过哨子就能留一口声,缝尸匠那边传过来的手艺。”
陈无量没接这茬,把铜棒竖起来,棒尾轻点碗沿缺口外侧最边缘的釉面。
共振。
铜棒嗡了一声,震感传到碗沿,碗底红棺纹泛起暗光,纹路中间浮出一枚钉子,比绣花针粗不了多少,铁色发黑,钉尾顶着一粒米大小的肉芽。
肉芽是活的,在碗底水膜上一伸一缩,每缩一下,碗底釉面就渗出灰黄色的油脂,一股泡老了的尸骨酸气往上翻。
“镇魂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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