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息怒,并非卑职推诿,咱们卫所兵马实情摆在眼前,论勇武论战技都远不及倭寇凶悍,能守住城池自保已是不易,何苦白白折腾兄弟们。”
“一派胡言!”水泠冷声呵斥,
“身为军中将官,怎可一味长他人志气,灭自家威风去!”
周连虎听得不耐,索性直言顶撞,
“老爷息怒,依卑职看来,老爷原不过是来江南卫所历练罢了,何苦苛责咱们底下的人,到日后任期满了,老爷自可回转京城安享荣华,咱们这些戍边之人终归是桥归桥路归路的。”
这话一出,李荣也按捺不住,跨步上前厉声喝道,
“好个不知尊卑的匹夫,竟如此妄议我家主子,这话儿也是你能说得的?”
周连虎顿时勃然大怒,横眉怒目斥道,
“我与上官老爷答话,何时轮得到你一介家奴在此多嘴放肆!”说罢怒气上涌,抬脚就朝着李荣腰侧狠狠踹去。
眼看腿脚将至,水泠眸中寒芒闪过,身形一动,手腕轻旋使出玄脉擒玉诀中快雪时晴一式,掌影如雪片纷飞轻盈灵动,柔劲裹住对方袭来腿势,轻巧将这凌厉一脚稳稳格挡开来,一股绵柔内劲顺势透入,震得周连虎腿脚一阵酸麻。
未等他收势站稳,水泠旋即变招,又使出钟灵毓秀之式,五指凝敛沉劲,如青山敛雾般稳稳扣住周连虎双肩要穴,掌力沉凝锁死周身气血经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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