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闲来无事胡乱摸索出来的法子,”水泠抬手指了指偏院闲房,轻描淡写说道,
“不过图个自家食用方便,免得外头买来的货色参差不齐,难合心意罢了。”
贾琏听得心头火热,按捺不住好奇轻声劝道,
“这等珍物如今比黄金还贵些,端的是紧俏,三弟既手握培植良方,何不大量栽种向外售卖,日积月累,也是一笔不菲进项。”
水泠闻言故作正色摇头说道,
“我如今乃是朝廷实授命官,身负公职,岂能效仿市井商贾逐利营生,如此行事没得辱没了北静王府的门第名声,万万不可。”
贾琏忙赔笑附和,,
“三弟所言甚是,是我思虑浅薄,失了分寸。”
水泠见他已动心,神色又缓和下来,带着几分世交亲昵之意笑道,
“你我二人乃是世交,些许闲杂小道算不得什么,二哥若是看得上眼,一会子就让人把培植的法子细细誊写一份,送与二哥带回府中就是了。”
贾琏忙故作惶恐推辞,
“这如何使得,这珍贵法子,我平白无故收下,岂不是平白占了三弟莫大便宜,实在过意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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