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夜里他来接人,明天早上,半个塔河镇都能知道柏聿醉倒在她兽医站。
到时候传出来的话,大概比猪圈里的泔水还难听。
还没等她想好要不要叫老达,手腕就被人扣住了。
柏聿的手很烫,指骨收得紧。
“不许打。”
江菀皱着眉把手往回拽了拽:“你喝成这样,不叫人接你,难道睡兽医站?”
“都行。”
“这里没有多余的床。”
“椅子也行。”
江菀差点被他气笑。
他倒是无所谓,明早要是有人来,看见高山牧场的柏老板横在兽医站长椅上,镇上那些人又该开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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