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菀让他等着,自己上二楼换了件厚一点的外套,拿了钥匙。
下来的时候,柏聿还坐在原来的位置。手肘撑着膝盖,额头压在掌根上,忍着酒劲。
她站在楼梯口看了他一眼。
上一次见他喝成这样,还是她和柏珩的婚礼。
敬酒的时候柏聿端着杯子站在柏珩身边,笑得很大声,说哥你结婚了我高兴。
那份少年气好像被山风和岁月磨掉了,只剩下沉默、锋利,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压抑。
江菀收回目光,推开门:“走吧。”
柏聿站起来时晃了一下,江菀下意识去扶他。刚碰到他的胳膊,柏聿就反手扶住了旁边的柜台,自己站稳。
江菀顿了下,也把手收回去。
皮卡她没开过,江菀把兽医站门锁好,推着备用电瓶车出来。
跨上车,回头看他:“上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