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一百多通电话,“您拨打的号码已停机”。
那种从愤怒到恐慌到绝望的过程,她用了整整三个月才走完。
她拉开办公桌最下面那个抽屉。
里面压着一个对折了很多次的信封,边缘起了毛边,折痕深得快断裂。
她把信封拿出来,手指抚过封口。
没有拆开。
摸了摸边缘,重新压回抽屉最底层,用一本厚厚的学术期刊盖住。
陆知意关上抽屉,坐直身体,表情恢复平静,甚至有一丝自嘲。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被谁听见:“理性告诉我,不可能那么巧。”
端起保温杯喝了一口热牛奶。温度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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