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跟你说,我导师根本不是人!"
陈婉晴抱着抱枕在沙发上翻了个身,脸朝下闷声叫了一嗓子。
又翻过来,双腿蹬直,用控诉苍天的语气开口。
客厅里的电视声音都被她的哀嚎盖过去了
苏言没抬头,他正把鲈鱼摁在砧板上,沿脊骨划了一刀。
刀口干净利落,骨肉分离。
随手把鱼肉片进盘子里。
这种开场白,他已经听了整整一周了。
从"灭绝师太"到"冷血机器"再到"学术暴君",他妹妹每天都能给她的硕士导师安排一个新外号。
陈婉晴从沙发上坐起来,盘腿,抱枕竖在怀里,双手掐着抱枕的脖子……大概在替代某种不可言说的冲动。
"今天组会,我做了一份文献综述。三万字,三万字你知道吗?我写了整整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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