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烫死了!”她捂着嘴唇直跺脚。
“你就不能放凉一点再给我!”
“我让你尝味道,不是让你灌。”苏言拿过抹布擦拭流理台。
“嗯,好喝。”陈婉晴砸吧砸吧嘴继续说:“但是没什么味儿,盐呢?”
“你导师口淡,少盐。”
陈婉晴放下碗,两只手撑在桌子上,眯着眼睛看他。
“哥。”
“嗯。”
“你昨天晚上就说我导师口淡,今天又说,你怎么知道我导师口淡的?”
苏言拿起旁边的保温桶,用热水仔细涮了一遍内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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