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婉晴没再解释,拧开保温杯喝了一口。
咸淡刚好。
她心里又堵了一下。
出租屋的灯关掉以后,楼下烧烤摊的油烟味还挂在窗纱上,久久没散。
第二天早上八点,苏言准时坐在了城恒公司的工位上。
昨晚C区的标高他重新拉了一遍尺寸链,D4区域的排水坡度也一起校准过了,改到凌晨将近两点,A3的详图已经铺在桌面上,红笔标注清清楚楚。
老张端着保温杯过来,弯腰扫了一眼图纸。
“小苏这么早,昨晚几点睡的?”
苏言说:“两点多。”
老张竖起个大拇指:“年轻人就是猛。”
随后翻了翻图纸,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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