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下午一点五十,苏言的车停在江大南侧门外的法桐树底下。
车是前天晚上洗的,车灯是周三下班之后去修的,副驾驶的脚垫换了新的,手套箱里放了一包纸巾和一瓶水。
水是出门前灌的,现在差不多五十三度。
苏言坐在驾驶座上,左手搭在方向盘一点钟的方向,右手放在膝盖上,拇指在裤缝上来回蹭。
他穿了那件白衬衫,领口扣到第二颗,袖口往上翻了一折,露出手腕上那条青色的血管。
后视镜里的脸刮过了,眉心那道纹没皱着,但下颌线绷得有点紧。
他看了一眼时间,一点五十三分。
手机响了,是陆知意的消息。
陆知意:到了吗。
苏言:到了,南侧门,法桐树下面。
陆知意:两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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