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九点五十,陈婉晴站在行政楼三楼走廊尽头,怀里抱着一沓打印好的研究笔记和论文构思,手心里全是汗。
章德宏教授的办公室在走廊最里面那间,门牌上的漆已经泛黄了,跟旁边新换过的门牌格格不入。
陈婉晴用袖子擦了擦手心,把陆知意的亲笔推荐信从文件夹里抽出来捏在手里。
出门之前苏言给她煎了两个蛋,煎到边缘焦脆中间嫩黄,是她从小吃到大的火候。
苏言把蛋夹到她碗里的时候说了一句,正常发挥就行,答不上来也没关系。
陆知意在旁边喝粥,头也没抬地补了一句,答不上来就别回来了。
苏言看了陆知意一眼。
陆知意又补了一句,紧张的话就想想你嫂子当年怎么被方教授面试的。
陈婉晴问,嫂子当年紧张吗?
陆知意说,不紧张,因为我全都能答上来,还能举一反三进行扩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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