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意没有再说别的,侧过身靠在他的肩膀上,两个人面朝着村后山坡的方向站着。
那里有两座并排的坟,新土还没有被风吹干,在冬日的阳光下泛着深褐色的光。
苏言看着那个方向,眼睛里的东西很复杂,有悲伤,有释然,有愧疚,但最多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踏实。
他爸走了。
但他不是一个人了。
风又吹过来,比刚才更冷了一些,陆知意的肩膀缩了一下。
苏言感觉到了,松开她的手,把自己身上那件旧棉袄脱下来,披在了她肩上。
“穿上,风大。”
“你呢?”
“我不冷。”
“苏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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