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陆知意,眼神里没有平时的温柔和隐忍,只有赤裸裸的脆弱和疲惫。
“你做得够好了。”
陆知意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你已经做得够好了,苏言。”
“我没有。”
“你有。”
陆知意用拇指擦掉他脸上的水渍,掌心贴着他的颧骨。
“你把出租屋改成了护理房,你每天四点半起来熬粥,你把所有能查的资料都查了,你把能做的事情全做了。”
“但是他还是会走。”
“我留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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