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意的耳朵尖红了,但她没有躲,反而收紧了环着他的手臂。
“那就想我。”
“别的都别想。”
苏言没有再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
两个人就这样坐在狭窄客厅的地毯上,在艾草和药酒的气味里,在黑暗和沉默里,紧紧地靠在一起。
沙发上,陈婉晴的睫毛颤了颤。
她其实在陆知意从厨房出来的时候就醒了,但她没有睁眼,也没有动。
她听到了哥哥压抑的哭声,听到了陆知意一字一句的承诺,听到了那些她从来不知道的脆弱和恐惧。
从回到苏家,苏言在她面前永远是什么都能搞定的哥哥。
修水管,做饭,交学费,处理所有麻烦事,从来不喊累,从来不说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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