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一天,来了两个纸箱。
一个装的是真丝睡衣,叠得整整齐齐,浅灰色的,料子滑得几乎从手指间流过去,苏言抖开看了看尺码,不是他的。
另一个纸箱里是两只马克杯,磨砂质感,一只暖白一只雾灰,杯底刻了很小的字母,他的那只是S,她的那只是L。
这些东西到了之后,陆知意没交代往哪儿放,苏言也没问,该搁哪儿搁哪儿。
真丝睡衣挂在陆知意衣柜右边。
马克杯搁在厨房台面上他的水杯旁边。
拖鞋搁在玄关。
又过了两天,陆知意来吃饭的时候顺手拎了个布袋子,里面装着洗面奶和护肤品,她放进卫生间的镜柜里,跟苏言的刮胡刀搁在了同一层。
再后来是一条毯子。
一个烧水壶。
一个挂在浴室门后的防水袋,里面放着她的备用发圈和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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