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轻一点,导师刚睡着一会儿。”
秦越推门进去,病房里的窗帘半拉着,晨光顺着缝隙斜斜地照在地面上。
陆知意躺在靠窗的病床上,头发散在枕头上,脸色比昨天好了一些,但还是泛着不正常的苍白。
左手手背上贴着输液的留置针,胶带压着皮肤,边缘有一小块发红。
床头柜上放着昨晚陈婉晴喝剩的半杯水和一个外卖粥的空碗,空碗旁边整齐地摆着两板胃药和一个体温计。
秦越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把手里的袋子放在地上,从里面拿出一束百合花,还有两盒包装精致的营养品,安静地摆在床头柜空着的那一侧。
他坐了大概五分钟,陆知意才动了一下,眼皮掀开一条缝。
“秦教授?”
“你醒了。”
秦越的声音压得很轻。
“身体好点了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