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说不要,眼睛在问你怎么真收了。
后来他学聪明了,不举伞,改成走在她的向阳那一侧,用自己的影子挡住她的脸。
她没发现。
或者发现了也没说。
但是今天,坐在看台第三排角落里的那个人,接受了另一个人的伞。
苏言在自家楼下站了两分钟,帽檐压得很低,盯着单元门前的台阶发呆。
他问自己,胸口这股闷劲儿到底是什么。
嫉妒?
他有什么资格嫉妒。
是他自己走的。
三年前那封邮件发出去之后,他把手机号换了,邮箱注销了,社交账号全清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