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床边,把纸巾从拇指上拿下来,看了看那条血口。
不深,已经不怎么出血了。
他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拿出创可贴,撕开,把指头包上。
手机亮了一下,是工作群的消息,他没看。
他靠着床头坐了很久,房间里没开灯,窗帘缝里有路灯的光漏进来。
她拒绝了。
花放在门口,让保洁阿姨拿走了。
但那个人说下周还会来。
苏言低头看着自己包着创可贴的拇指,然后握了一下拳。
手机又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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