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言问这句话的时候,声调跟前面一模一样。
“没喝。”
陈婉晴摇头。
“秦教授走了以后,那杯牛奶在桌角放了一下午,到我们下班的时候还在那儿,满满的,连盖子都没揭开过。”
苏言的刀稳稳地落着,一下一下。
“那导师下午喝什么了。”
“保温杯里的热牛奶啊,她自己兑的那种,每天都喝。”
陈婉晴歪着头看他。
“哥你怎么问这么细啊,你什么时候开始关心我导师喝什么了。”
“随便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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