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苏言在一起的那两年,他很少提家里的事。
她知道他母亲身体不好,知道他从小就自己做饭,知道他父母好像分开过。
但他从来没有提过他有妹妹。
或者说,她从来没有问过。
那时候她二十一岁,他二十二岁,在出租屋里各干各的事情,她看文献他画图,两个人聊的最多的是她的课题和他的课设。
她不问他的家庭,他也不主动说。
到分手的时候她才意识到,她对他的了解其实少得可怜。
陆知意把笔记合上,从抽屉最里面拿出那个旧信封。
这是三年前苏言消失之后,她找到的唯一一样跟他有关的东西,在她宿舍门口的信箱里,塞在一堆广告传单中间。
信封的右下角写了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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