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的衬衫是新的,熨得没有一条褶皱,皮鞋也擦得很亮,整个人干净整洁,坐在陆知意旁边,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远不近,恰到好处。
像是被修过图的杂志画面。
苏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灰色卫衣穿了两年了,袖口有点起球,运动裤膝盖那里被工地的铁丝勾过一个小洞,运动鞋侧面的灰渍怎么刷都刷不干净。
口罩挡住了半张脸,帽檐遮住了眼睛,整个人站在通道的阴影里,跟阳光底下看台上的那幅画面隔着一道看不见的玻璃墙。
他在玻璃墙这头。
她在那头。
“哥?”
陈婉晴的声音从侧面传过来,一瓶矿泉水递到他面前。
“水,喝吧。”
苏言接过水瓶,拧开盖子喝了一口,转身就往来的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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