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了。
比她记忆中的那个味道甜了一点。
不多,大概就是一颗冰糖的差距。
她记忆中的那碗银耳羹,甜度永远在一个精确的刻度上,不会多也不会少。
三颗冰糖,不是随便定的数字,是他跟她反复确认过的。
她说三颗刚好,他就从来没改过。
大三那年秋天有一次她月经痛到在宿舍躺了一天,他傍晚送银耳羹过来的时候她疼得说不出话,只指了指嘴巴做了一个“太甜”的口型。
他第二天重新炖了一碗端过来,她喝了一口,说这次对了。
他问她到底要多甜,她说你自己尝一口就知道了。
他尝了,然后说两颗半是不是刚好?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