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时候是每年九月,他走的那个月。
少的时候是春节前后,因为那段时间她忙着写基金申请书,忙到没有时间想别的事。
但只要一停下来,手就会自己划到这个号码上面。
每次拨出去之前她都知道结果。
每次听到提示音她都会等到最后才挂掉,好像多等一秒,那个声音就有可能接通。
从来没有接通过。
她也从来没有把这个号码删掉。
更没有把它存成名字。
陆知意把手机举到面前,屏幕的微光映在她的脸上,她的眼睛干干的,没有眼泪,三年了,眼泪早就在前一百通电话里用完了。
她很清楚,不存名字是因为什么。
存了名字就是承认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