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再搜集线索了。
她知道是他了。
从山药小米粥的两颗去核红枣,到手绘笔记里末端微张的箭头,到护理手册里心字底歪着的意字,到运动会上过弯道时肩膀内收的跑步姿势,直到现在这张照片里右肩低一截的坐姿。
每一条线索都指向同一个人。
她不需要一张清晰的脸。
她的身体比她的理性更早地做出了判断,在她看到那个坐姿的那几秒钟里,心跳频率的变化已经把答案告诉了她。陆知意站起来,走到窗前。
教师公寓的灯光散落在下面的路上,校门口那条大路上还有车在跑,尾灯一红一红地排成线。
她站在窗前,右手攥着手机,拇指摩挲着手机壳的边缘。
过了大概两分钟,她回到书桌前,拉开右边第二个抽屉。
旧信封还在里面,淡黄色的牛皮纸边角磨毛,上面苏言写的知意两个字的墨迹有一点褪色,笔画却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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