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婉晴咬了一下嘴唇。
“我觉得您应该挺难受的。”
陆知意没说话,低下头继续在论文上写批注。
“导师?”
“你觉得难受是因为你替我代入了,但你不需要。”
陆知意的红笔在纸面上划了一道横线,在旁边标了四个字。
“我说的话我说之前就想好了,说出来也不后悔,所以谈不上难受。”
“那您……”
“婉晴。”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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