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暗骂一句:导师威压这么大,我不会噶吧?
办公室里很安静,窗帘半拉着,午后的阳光从没遮住的那半边窗户斜进来,照到桌面上一沓改了一半的论文稿上,红色批注密密麻麻。
陈婉晴站在桌子对面,没有坐下。
陆知意也没有让她坐。
两个人就这么隔着一张办公桌对着。
陈婉晴的嗓子动了一下,咽了口口水。
“导师。”
“嗯。”
“我就是有个问题想问您,可能有点突然。”
陆知意端起水杯,杯沿贴在嘴唇边上,没有喝。
“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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