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铭从白桦西餐厅回到铭华资本的办公室,坐在皮椅上没动,手里捏着那杯秘书刚端进来的黑咖啡,杯壁上的热气往上飘,他没喝。
他在想那顿饭。
从头到尾想了一遍,又从尾到头倒着想了一遍。
第一遍想完觉得没什么问题,陆知意问的每个问题都很自然,像是学术圈的人聊天时习惯性的好奇,逻辑清晰,节奏松弛,不像刻意套话。
但第二遍想的时候,他开始觉得不对了。
她问的全是跟苏言相关的问题。
每一个问题单独拎出来都不算越界,但串在一起看,有一条线。
所有问题的终点都是苏言。
周铭把咖啡放在桌上,手指在杯把上转了两圈。
他想起自己在饭桌上说的那句话,苏言这个人太犟了,别人对他好他不领情,反而觉得是负担。
说的时候他觉得这个表述很安全,站在一个关心过老朋友但最终无奈放手的角度,委屈但不失风度。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