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嘿了一声,挥了挥手,门口的脚步声和说话声往走廊远处散去了。
报告厅里的灯开始一盏一盏地灭。
工作人员从最后一排开始关灯,开关在墙壁上啪嗒啪嗒地响,光线从后往前收,后排的座椅先沉进了暗色里。
苏言站在城恒的席位旁边,电脑包挂在左肩上,右肩沉着,白衬衫在越来越暗的光线里发灰。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右手的掌心朝上摊开着,指腹上纸杯壁留下的温度早就散了,手指的皮肤上什么痕迹都没有,但他还记得那个触感,她的手指碰过来时骨节的硬度和皮肤的凉意。
前排的灯也灭了,整个报告厅只剩下讲台上方那一盏主灯还亮着,工作人员走到控制台旁边。
“先生,我们要关灯了。”
苏言从手掌上收回视线,点了点头,转身往侧门的方向走。
侧门的方向是下午去茶水间走的那条路,走廊的尽头左拐是茶水间,右拐是通风过道和安全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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