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层灰浆是十月十五号下午补上的。
那天太阳很好,从窗户照进来打在半干的灰浆面上,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
他蹲在墙前面看了好一会儿,然后伸出手指,在还没干透的灰浆表面划了一行字。
2019.10.15 SY。
划完之后他自己都觉得有点傻,但也没去抹掉,就让它留在那了。
后来涂料组过来上了面漆,白色涂料均匀地覆盖上去,把那行字盖在了下面。
从外面看什么都看不出来。
但苏言知道,涂料再厚也只是一层皮。
手指划过之后留下的凹痕不会因为涂料而消失。
如果有人仔细看,如果光线从侧面打过来,如果有人用手指摸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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