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铭抬头,对上了苏言帽檐下面的那双眼睛。
“然后我看到了你,同一种眼神,同一个方向。”
苏言的喉结动了一下,没有出声。
“后来阴差阳错,却被你追到了她。”
周铭把矿泉水瓶上的商标纸撕下来一个角,捏在指尖,来回碾着。
“我把这份东西埋了四年。四年,一千多天,我跟你做兄弟,一起打球一起吃饭一起熬夜赶图。”
他的嘴角扯了一下,不算笑。
“我以为时间长了就淡了。”
“淡了吗。”
苏言问了一句,嗓子像被粗盐磨过。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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