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信?”
苏言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稳着,但桌面底下他扣着凳子边沿的指关节已经泛白了。
“你离开之前是不是在陆知意的信箱里塞过一封信。”
苏言整个人的呼吸断了一拍。
那封信。
他写了一整夜。
从凌晨两点写到天亮,趴在医院旁边那间日租房的破桌子上,圆珠笔写完了一支换了一支,写了撕,撕了重写,稿纸丢了一地。
最后留下来的那一版,他用了最狠的措辞。
陆知意,我不爱你了。
伺候你这么多年我累了。
分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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