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甲刚一落地,就有一把长达两米的高周波战斧以撕裂空气的凄厉风啸声向雷诺的脑袋砍去。
这样扫的话,就算是重型装甲车也会被拦腰斩成两截。
雷诺的呼吸此时已经停止了。
他把两条腿绷得紧紧的,整个人就像一根被压得很紧的弹簧一样,猛然往后弹出去。
战斧的刀锋在雷诺胸前的防护服上轻轻一划而过。
高频震荡刃带起的高温把防护服表层的布料烧出一个焦黑的口子,灼热的气浪刮过雷诺的下巴,在那里留下一道浅浅的伤痕。
雷诺的脚还没有站稳的时候,右手的骨刃就随着战斧横扫的轨迹,准确地切入了机甲左臂液压传动轴的缝隙中。
这是他之前对付轻型机甲的方法。
只要把传动管线断开,这台重装机甲即使再强大的火力,也只是一块静止不动的靶子。
六十公分长的骨刀发出尖利的蜂鸣声,插入了装甲的空隙中。
没有听到切割金属发出的清脆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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