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朽的通风管道中,雷诺屏气凝神,整个人仿佛变成了一块没有生命的石头紧紧附在生了锈的管道内壁上。
下面大溶洞里一阵令人恶心的咀嚼声消失了。
二阶矿坑里的血蛛把地蜥的身体吸干之后,它八只长满钢针的节肢一撑,从岩石上跃下,在一条很深的裂缝里消失了。
雷诺松开了抠在管道破裂处的手指。
没有了支撑物之后,他就直接摔在地上了。
他在满是碎石、酸液的地面上打了一个滚来减轻撞击的力量。
这个动作牵动了还没有完全恢复好的左胳膊,骨头茬子在神经末梢上狠狠地刮了一下,这让他眼前一黑。
他用右臂支撑起身体,那是他的唯一支撑点。
他没有停下来,咬紧牙站起来,大踏步地走过了那滩还在冒白烟的地蜥体液,一头钻进了溶洞后面的那条更加狭窄的巷道里。
这里的情况已经完全不同了。
如果说外面的排污干道只是一股恶臭的话,那么这片被称作“死区”的矿道深处,则是生命的禁区。
空气呈现出一种奇怪的黄绿色,并且有灰尘在飘动。战术微端上辐射检测指针已经指向红色危险区最高处了,并且发出刺耳的蜂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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