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的,还带着露水。
林语蹲下来,把花捡起来。
她没有哭。
她把花插在一个旧瓶子里,放在柜台上。
然后系上围裙,开始整理今天的废品。
她不知道的是,沈竞并没有走远。
他站在镇口的桥头,看着林语家的方向,抽完最后一根烟,把烟头掐灭。
然后转身,走向省城的方向。
他有事要做。
做完那件事,他就回来。
再也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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