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姜安安还是觉得哪里不对。
她五岁没了自己的家。
六岁到十二三岁给自己找了秦家和顾家。
可她后面的大半辈子,不能还没完没了的总盯着一个“稳当的家”这件事上。
那是她童年时缺失的东西。
这些年她努力地在补偿小时候的自己。
但总不能把这一生都一遍一遍地重复循环耗在这一件事上。
从柳树村回来的前一晚。
秦屿说,她得往前走。
那时她就在想,往前走,要走到哪儿去。
到如今,她大体想清楚,其实归根结底无非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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