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屿已放下毛笔去掀门帘。
姜安安便看到前天带他们进干校的教导员踏着风雪往窑洞口走来。
他进门后,帽子和军大衣上覆了一层雪,也不理会。
向其他几人说了声“都在呢”,便问秦屿:
“你之前给我的药还有吗?”
“我爸和莫叔……”
秦屿和他的声音同时响起。
“哦,不用担心,他们昨天感冒和痢疾都好了,就是身体有些虚,得再缓几天。”教导员说。
姜安安几人这才松下一口气。
教导员紧迫地问:
“那药管用,我吃了也好了,能再弄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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