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看见了他们身边哭肿眼的姜红红。
触到秦屿的眼神,他脸上最后一丝血色褪尽。
完了。
他声音发虚:“同志,误会,都是误会……”
秦屿没看他。
他目光落向门槛边,那道小小的身影上。
姜安安双手攥着菜刀,刀刃上有血——不是她的。
她也看着身着军装外套着军大衣,向她走来的少年。
少年很高,眉眼还带着青涩,但脊背挺得像村里打麦场边上的白杨树。
她知道这人是谁。
前世,他年纪轻轻就升团长的时候,姜红红炫耀地给她看过他的相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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