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大衣上有很淡的樟木香味和风雪的气息。
她很久很久——久到记不清——没有感受到这样温暖的气息了。
秦屿直起身。
他垂眼看她,声音很低,像怕惊着她:
“我叫秦屿。”
“你爸爸救过我。”
他没说“对不起,我来晚了”。
他把这三个字,咬碎在喉咙里。
姜安安望着他。
甚至没法恨他。
她爸爸不是为了救他才去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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