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刚退回去一步,就被秦屿勾住了后领。
他站在她身侧,一张俊脸黑的跟个活阎王似的,垂眸盯着她:
“还想躲?”
“没有,”姜安安站直,装乖,
“小叔,你不是说要谈谈吗,我进屋,坐着谈。”
“小叔?”秦屿“呵”了一声,
“你当我是你小叔?”
姜安安确实不像秦壮壮那样,打心底当秦屿是小叔。
一来,他与自己毫无血缘关系。
二来,也是更重要的一点。
她重活后,即便那具小孩身体再本能地让她的行为举止像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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