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好过,秦爸爸和任妈妈是不是也不好过?”
“家里几个兄弟姐妹是不是也担心?”
“咱们一家人以后是不是以泪洗面、暗无天日……”
她危言耸听。
最后一句话落下,秦屿额间青筋狠狠跳了几下。
手长地一伸,就在姜安安脑门上弹了个脑瓜崩:
“不喜欢,为什么要嫁?”
“婆家对她不好,为什么不离?”
他看向前方,周身气场冷淡疏离,声线却沉稳温和:
“有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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