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全部考完,众人俨然已被今年考题的难度冲击的心态都跪了。
认识的不认识的不约而同围在一起,互相排解:
“罢了罢了,题目难是所有人都难,又不是单单为难咱谁一个。”
有人叹了一口气:“说得是啊,志愿早就照着去年的分数线估摸着填完了,如今半点改动余地都没有,只能听天由命。”
“赌赢了便能踏入大学校门,若是落榜,大不了收拾东西回乡务农。”
有还抱了希望的,
“也别太过灰心丧气,咱们足足填了十所院校志愿,每所学校还备选了两三个专业,层层兜底,说不定最后能被网住呢……”
秦屿照旧在校门口等着接姜安安。
考生都出了大半,还不见姜安安的影子。
顾政委留下的勤务员待不住的也来了,瞧着这场面,主动上前问互相讨论题的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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