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乔山走了进来。
刘双林的眼珠子动了动,转向他,嘴唇翕动了几下,发出沙哑的声音:
“乔大哥……我的事……定性了?”
乔山站在床边,低头看着他,眼神复杂。
他想起刘双林刚入伍时的样子。
年轻、质朴、眼里有光,一如他当年雄心壮志的模样。
那时候他多好啊,训练刻苦,团结同志,干什么都抢在前面。
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人就变了。
变得怨天尤人,变得满腹算计。
“定性了。”乔山的声音很沉,“开除军籍、开除党籍,你伤好后送回原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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